然后他退后一步,站在她面前,用一种他从未用过的、郑重的语气说了一句话——不是用阿拉伯语,而是用英语,一字一顿地,确保她能听懂每一个词:“这些钱,是付给你的。不是买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是买你愿意告诉我的任何事情。你的名字。你从哪里来。你喜欢什么颜色。你怕什么。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活着不是一件坏事。”
“你在泰国那天晚上我没有问。现在我想补上。”
茉莉坐在床沿上,仰着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他。
台灯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的身体轮廓上镀上了一层金边,把她的影子在他脚下拉得很长。
她张了张嘴,发出声音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叫茉莉……不是小月。茉莉是真名……我妈妈喜欢花……她给我取的名字……”
她说到“我妈妈”三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断了。
她咬了咬嘴唇,让那股涌上来的酸涩感退下去,然后继续说下去:“……我从中国来。我以前是当兵的。特种部队的战术翻译员——”
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她的话速开始加快,像是在赶时间一样把那些藏了太久的话一股脑地倒出来:“我喜欢的颜色是蓝色。不是那种很亮的蓝色——是那种……褪了色的、旧旧的牛仔布的蓝。我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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