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凝霜在梦里哭得直抽,喉咙里含含糊糊漏出一句:“…晴…求你了…饶了我这条母狗…”
冷寒霜在王牛后背上无声地笑了。
笑得胸腔发酸。
“听见没,都说了我刚刚说是在祝福她。”她吸了口气,把脸从他后背抬起来,用回那种轻佻的语调,“老娘的祝福灵验得很。继续操,别停。”
王大牛不停。
为了祝福姬凝霜,他要把这条骚母狗操成全天下最有福气的贱货。
他操得满头大汗,忽然停下动作,转过脸问冷寒霜:“那我、我该祝福她啥?”
冷寒霜正贴在他后背上蹭得入神,被这一问噎住了,愣了一瞬后笑得花枝乱颤,肥乳在他背肌上抖出一片肉浪。
她凑到他耳边,嘴唇贴着耳廓,一字一顿地教:“你说——姬凝霜,你是条淫贱小母狗。”
王大牛老实,照着说:“姬凝霜,你是条淫贱小母狗。”
“然后问她——男爹操得你爽不爽?美不美?”
“男爹操得你爽不爽?美不美?”王大牛的声音憨得理直气壮,像在问今天的馒头蒸熟了没。
姬凝霜在梦里听见了。她的睫毛抖了抖,嘴唇翕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梦呓:“爽…太爽了…美…美死了…不行了…要死了…”
冷寒霜在王牛身后笑得浑身发抖,手掌啪地拍在他屁股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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