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天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靴。
是一双红底恨天高。
黑色镜面漆皮,鞋头尖得像锥子,鞋面极浅,只遮住脚趾根部,整片黑丝裹着的脚背全部裸露在外。
鞋跟——那根细跟少说有六寸长,不是昨天的三寸粗跟,是真正的细如笔杆的金属细跟,鞋跟底端镶着一点猩红色的底胶,每一步踩下去,红底在青石板上印出半个指甲盖大的红印。
她本来就一米八的身段,踩上这双恨天高直接逼近一米九,整条街最高的人就是她。
四个捕快跟在后面。
但今天他们的表情不是恭敬——是惊愕。
眼神在冷霜凝的背影和彼此之间来回跳。
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捕快嘴巴张着合不上。
他们不敢说话。
东市街上的人也在看。
卖糖葫芦的忘了吆喝,糖葫芦垛子歪在肩上。
绸缎庄的伙计手里抖搂的绸缎滑到了地上。
鱼摊的胖婆娘手里还拎着一条活鱼,鱼在手掌里扑腾她都没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冷霜凝身上——这个昨天还穿着笔挺捕服走路带风的冷面罗刹,今天穿得比窑子里最浪的婊子还露骨,踩着六寸恨天高从街口一路哒哒哒地走过来。
冷霜凝脸上没有表情。
冰的。
冷的。
和昨天一模一样。
她走到牌坊底下站定,单手叉腰,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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