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知道如果我一意孤行想走,李琰也并不会真的阻拦。
那我何必多此一问?我同时在心里问自己,难道是为了在李琰面前找存在感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的。
我和李琰并不是非要渴求对方全身心在自己身上才知道对方对自己有多在意的人。
反而是知道对方有多在意自己,才会不断试探对方到底想为自己做到什么地步。
你问我李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心情愉悦时,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烦躁郁闷时,他是一个普通的兄长;生气怨恨时,他是一个矫情贱人。
再比如此刻,你问我他是什么样的人?
很明显,此时他在我身下,他是一个欲拒还迎的下流做派的人。
于是我伸手扯松他的衣领,他的喉咙明显地滚动一下,平日里总是严肃蹙起的眉毛此时也蹙起,只再不是为了处理事务。
我喜欢李琰的脸,肤白清俊,眉眼比我略长些,唇瓣薄而唇色淡。
平日里一副生人不近的铁面无情形象,此时他的手却亲密地扶在我的腰上,仰头看我,我能从上瞥见领口深处的春光。
一双泛着水光的双眼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诱进溺河里。
他轻轻地喘着气,今日的实诚让我有几分讶然,平日里除了发疯的时候与我亲近,其余时间都恨不得与我像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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