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的天际泛起了极淡的鱼肚白,但夜色尚未完全褪去。
断崖上的月光已经偏西,斜斜地洒在青石上,给所有事物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远处树涛声渐渐平息,连风都似乎放轻了脚步,不忍惊扰这一片静谧。
鬼厉低头看怀里的陆雪琪。
方才后庭初次开发带来的疼痛和快感都已渐渐消退,她窝在他怀里,裹着他的披风,脸贴在他胸口,呼吸轻浅而均匀。
她的睫毛低垂,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那是方才后庭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不是悲伤。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软,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
他想让她睡一会儿。
但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还疼么?”他低声问。
她轻轻摇了摇头。
顿了顿,又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有一点。不过不是那种疼——是胀。还麻着。”她的声音有些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淡。
好像方才那个在他怀里痉挛失神的女人不是她。
他把她往怀里更紧地箍了箍。
她顺从地贴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许久,她忽然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开口:“小凡。十年后——你在天水寨,给我舞过一次剑。”
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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