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站在沙发的侧面,握着她的手引导她去握他的。
她像一个被多个人同时使用的工具,每一个洞都被填满了,每一只手都在被使用着。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被嘴里的阴茎堵住了大半。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向前顶,她的乳房压在沙发的皮面上,随着撞击来回碾动。
我看着那个画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旁边有人给我递了一杯酒。
我接过来,一口喝完了半杯。
酒液辛辣滚烫地滑过喉咙,烧得我的胃一阵发紧,但那种灼烧感反而让我清醒了一点点。
我注意到房间里的人数增加了。
刚才大概十来个人,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了。
男女都有,大部分是外国人,只有我妈一个亚洲女人。
有几个女人也加入了混战——一个金发的白人女子正骑在一个黑人男子身上,另一个棕色皮肤的女子跪在地上帮另一个男人口交。
但所有人的目光还是时不时落在我妈身上,她是今晚的焦点。
“你看她,”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托尼又坐到了我旁边,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翘着二郎腿,姿态惬意得像在看一场电影,“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大部分女人第一次到这种场合都会放不开,扭扭捏捏的,需要喝很多酒才能进入状态。但她不需要——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