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和我妈之间的性爱变成了一种固定的日常。
有时候是她主动,有时候是我。
她会在洗完澡之后穿着那件最短的睡裙从我房间门口经过,脚步放慢一点,我就知道她在等我。
有时候是我在客厅写作业,她坐在旁边看电视,手会像不经意一样搭在我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上滑。
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语言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都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藏在心里很久了,每次到她高潮之后、呼吸平复下来的那个空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怕答案。
但不说出来又憋得难受。
那天晚上是迈克和大卫走之后的深夜。
他们两个来了,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走。
我听到大门关上之后,又等了半小时,等我妈洗完澡,我才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
她卧室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我推开门。
她正靠在床头,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湿着,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她看到我进来,没有惊讶,只是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
我上了床,躺在她旁边。
她的浴袍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上面星星点点地散布着几处红痕——迈克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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