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要回美国两周。
这个消息是我妈跟我说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手里在叠衣服,头都没抬。
但我注意到她叠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只是一下,很短暂,然后她又继续叠下去了。
“他说公司那边有点事要处理,处理完就回来。”
“哦。”我坐在沙发上,假装在看手机。
然后她又说了一句:“他说他有个朋友会来这边住几天,让我帮忙照应一下。”
“什么朋友?”
“也是他们公司的,叫大卫,跟迈克一样也是黑人。”
她说“也是黑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无法准确描述的东西——不是炫耀,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默认。
仿佛在她现在的世界里,黑人已经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存在了。
我当时没有多想。直到三天后,我见到了那个叫大卫的男人。
那是周二的傍晚,我刚放学回到家,在楼下就看到了一辆陌生的深灰色suv停在单元门口。
车很大,轮胎很宽,一看就是男人的车。
我上了楼,还没掏钥匙,门就从里面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整个锁骨和胸口一大片白皮肤。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卷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耳朵上戴着一对金色的圈圈耳环,嘴唇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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