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黑暗。
她的身体撞进你怀里的那一刻,冷气从她湿透的风衣上透过来,隔着你的卫衣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冰凉。
不是普通淋雨后的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寒气,像抱着一块刚从冰柜最底层翻出来的冻肉。
她的手指抓着你的卫衣袖子,指尖冷得像几根冰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刺痛性的低温。
你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沉闷而急促,一下一下,像拳头擂在肋骨内侧。
她抬起头看你。
玄关没有开灯,只有卧室方向漏出来的那一丝暖黄色的残光,斜斜地切过她的脸。
这光线太弱,本该什么都看不清,但她的瞳孔散得那么大,几乎把整个虹膜都吞掉了,只剩最外圈细细一圈浅紫色,像日全食时太阳边缘那一线刺眼的日冕。
眼角潮红,不是哭过的肿,是毛细血管在极度疲惫下破裂造成的细密出血点,从眼白蔓延到眼睑内侧,红得触目惊心。
“主……主人……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像她。
平时她的声线是偏软的中音,尾音偶尔上扬,带着点冷淡少年音的味道。
现在这把嗓子像被人塞了一把碎砂石进去,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硬刮出来的,沙哑、干涩、断断续续。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试图做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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