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隔着那层被汗水浸湿的灰色旧t恤,你的手掌根压住她尾椎骨上方。
五指分开按在她腰两侧,掌心和腰椎两侧的骶骨肌贴合。
她的t恤是纯棉的,吸饱了汗之后变得比以前厚重。
你固定她的同时,自己的腰开始发力。
龟头从她体内抽出,阴道口被挤出一声湿响。
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推入。
同时你握着震动棒根部的手开始在她口腔里抽送——与下方完全同步的节奏。
推入——你的阴茎撑开她的阴道壁,震动棒深抵她的喉咙口;抽出——两者同时退出到仅剩前端还卡在入口的边缘位置。
双通道,同一频率。
你控制。
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棒身压住的、破碎的声响。
不是呜咽——呜咽是有音调的,是在哀悼某种失去的东西。
这种声音不一样,是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从胸腔底部被挤压出来的纯粹的生理性声音,只是空气和混合体液被活塞运动强制排出时的物理产物。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性。
腰不再能决定进退的幅度,头不再能决定含入的深浅,她整个人变成了一具被你握在手里的、用两个孔道同时承受你节奏的容器。
她的手臂开始撑不住地板了,手指在木地板表面刮出细微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