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灯没有开。
你牵着她穿过那条狭窄的走廊时,整个空间里只有客厅方向透进来的残光——暖黄色的,被转角墙壁挡住大半,落到你们脚下时已经稀释成了模糊的灰白色光晕。
她的手被你握在掌心里,十根手指交扣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每走一步,那些手指之间的微小摩擦就产生一次细微的位移——她的指节在你指缝间轻轻滑动,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
你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从刚才被夜风吹凉的状态中慢慢回升,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往掌心蔓延。
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而碎的摩擦声。
每一步都比你短半个脚掌,所以她总是比你慢半拍,然后用一个小碎步追上来,再慢半拍,再追上来。
这个节奏在安静的走廊里形成了一种不对等但默契的步调——你迈一步,她跟两步,你迈一步,她跟两步。
她的影子被后面的灯光投在你背上,你看不到,但你能感觉到她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不是直视你的后脑勺,而是在看你们交握着的那双手。
卧室的门开着。
你没有开顶灯,只是走进去之后伸手按了一下床头柜旁边的墙壁开关。
床头灯亮了。
不是那种惨白的日光灯,是暖黄色的台灯,四十瓦的灯泡,灯罩是米色的布艺材质,光线从里面透出来之后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