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的是“可不可以”。不是“我要”,不是“你必须”。是“可不可以”。
然后她咬了咬牙,点了发送。
发完之后她把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像做贼把赃物藏起来一样迅速。
然后她靠在沙发靠垫上,把脸偏到一边,耳根又开始泛红了。
那个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边缘,在银白色发丝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但房间里没有人能看到,所以她忍着没有用手去捂。
她把膝盖收起来抱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逐渐变成橙色的晚霞。
手指在脚踝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白痕。
心里那只一直在说“不要提要求不要有期待不要被拒绝”的声音还在碎碎念,但被更大的声音盖过去了——那个更大的声音说的是:他说过“你需要什么告诉我”。
他问了“有没有特别想要的”。
是他先问的。
所以我不是在提要求,我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对吧?
我在回答他的问题。
心里那个胆小的声音还在嘟囔:那他要是拒绝了呢?
她咬了一下嘴唇——和刚才咬的是同一个位置,齿印重叠,疼感翻倍。她松开口,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呼出一口长气。
————
公司办公室里。
桌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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