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明媚的清晨,窗外的鸟叫将前一晚昏沉入睡的韩井然叫醒。睁开疲劳的双眼,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是什么呢?
他缓缓从床上爬起,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问题不是出在没有躺在自己身侧、永远比自己晚起的妻子林清竹,而是在他自己身上。
直到他掀开被子,望着自己健硕的身板,胯间一个萎靡的小肉根。
“怎……怎么会这样,我怎么硬不起来了?”韩井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后,只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整个人从床上跳下来,抻开双腿焦急地望着,似乎这样就能治好自己。
他开始试图去幻想自己妻子的美妙身姿,可似乎没有什么成效。
但“妻子”像是触发了什么程序的密钥,他脑海浮现出昨天早晨妻子用脚让他屈辱地射出,以及晚上自己如同畜生般在林清竹高跟鞋下匍匐。
“贱……贱狗?”韩井然疑惑地出声。
肉棒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一样,居然抬了抬头。
这让他感觉抓住了救命稻草,准备再次借妻子的“美好”来破除自己已经不举的事实。
可脑海中的浮现的魅影要比妻子丰满成熟更多——他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一个尤物,就穿着一件暴露的深色礼服,如他一样卑贱地匍匐在地。
当他试着追忆那条魅惑母犬的容颜,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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