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在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朔风那硕大的狗头被那厚重繁复的宫装裙摆闷得胡乱拱动,却似乎总也寻不到那能让它一探究竟的路径。
这等华丽繁杂的衣物,反而成了阻碍它品尝那极致诱惑的繁琐障碍,对于只会用蛮力的畜生而言,显然是太过碍事了。
“呼哧……”
朔风似是觉得埋头于那宫裙中行事太过繁杂,满嘴的绫罗绸缎让它根本无法尽兴地去品尝那近在咫尺的销魂花蕊。
于是它抽身从裙底退了出来,抖了抖毛发,抬起头冲着正压在肖青璇身上大肆轻薄的暮云,粗野地吠了一声。
同为被蛊毒催发了兽欲的同类,只这一个眼神的交汇,两条狂犬的心中便顿时明了了对方的想法。
它们对着肖青璇的裙装同时张开了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
暮云那粗壮的前肢死死将肖青璇那一截如藕般的玉臂按在地上,大嘴一口咬住了她领口的襟带;而朔风则是一口死死叼住了那月白宫裙的下摆处。
两条健壮的狼青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朝着相反的方向,猛地向后一扯!
“不要!你们放开……啊!”
肖青璇绝望的惊呼还未落下。
“嘶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之音,那由江南顶尖绣娘耗时数月、以寸寸千金的云锦冰丝裁制而成的昂贵月白裙装,在这两条狂犬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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