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粗硕得泛着紫红色的巨大肉柱,每一次拔出,都无情地将秦仙儿狭窄的花径的嫩肉翻出,带出晶莹的淫水;随即又带着千钧之势,狠狠凿进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玉壶最深处。
“啊!❤……你……你这狗东西……嗯啊!❤……好哥哥❤……好相公❤……放……放开仙儿……”
在那势大力沉、毫无间歇的接连捣弄下,她竟然连一句完整的斥骂都无法拼凑成型了。
那张平时总是巧舌如簧、娇蛮不饶人的小嘴,此刻只能无助地微微张着。
如同离水的鱼儿一般,在这混杂着浓烈催情熏香与雄性体味的空气中,在那急促而凌乱的喘息里,艰难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秦仙儿试图挣扎,那白玉般的手臂死死攀着蛮岳粗壮的颈项,纤细的十指在狗儿厚实温热的皮毛间深深抓紧。
她不受控制地扬起那截脆弱而修长的天鹅颈,乌黑的发丝被香汗浸透,凌乱而淫靡地黏附在红透的脸颊与雪白的锁骨上。
“唔嗯❤……慢、慢些……哈啊❤……蛮狗子……你……你要把仙儿……顶穿了……呀!❤”
那双最初曾紧紧缠绕在蛮岳背后的修长玉腿,此刻却因那连绵不绝的剧烈撞击而不断地无力滑落,在一阵阵酥麻的痉挛中,玲珑玉足上粉润的脚趾蜷缩着,想要攀住蛮岳皮肉的毛发,却只能随着那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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