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那副早已被情欲浸透的仙躯,根本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力气。在那撕裂般的痛楚过后,紧随而来的,竟是一股更加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纤手捏紧了从信鸽脚边取下的纸张,在那剧烈的顶弄中,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剩下认命般的娇喘。
“唔唔……也罢……相公想用哪里……昔儿都依你……嗯❤……”
“后面……后面好紧……好满……啊❤……相公的肉棒……把昔儿的屁股也……填满了……嗯唔❤……”
窗外,逃遁的信鸽已消失在桃林深处,只留下一片粉红的花瓣在风中打旋。
而在那窗内,那一声既羞涩又认命的娇吟,如同一滴落在滚油中的清泉,将这书房内的情欲烈火烧得更旺。
宁雨昔的后庭其实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幽谷。早在听雨轩那段最为癫狂的日子里,她便已在那两头黑猿胯下承受过粗暴的开垦。
可对于黑虎而言,这却是它第一次品尝到女主人这处与花房滋味迥然不同、却又同样紧致销魂的隐秘禁地。
不得不说,自从宁雨昔服下了徐芷晴那枚拓海丹后,她这副仙躯确实发生了近乎脱胎换骨般的改变。
无论是身前的玉户,还是身后的菊蕾,都变得极度富有弹性,仿佛是为了容纳这世间万千巨物而生。
若是吞下绝影那般粗如儿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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