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端着那沉甸甸的瓷盆,步履轻盈地穿过一道道洁白的月洞门。
午后的听雨轩后院,喧嚣尽散,唯余一片静谧。
长廊回环,两侧的古木翠竹在清风中微微摇曳。
虽已是午后向晚,那高耸的枝梢间却仍能听见雏鸟清脆的呢喃,它们正躲在嫩绿的叶丛中,好奇地窥视着这位款步而行的素衣仙子。
残阳的日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一地破碎的金斑。
宁雨昔走得不疾不徐,那一袭素白道袍在微风中静谧的舞动。
她步过一方碧绿的荷池,池水微澜,倒映着她那挺拔而丰腴的曼妙剪影。
残阳斜挂,那一抹瑰丽的暮光倾洒而下,将院中盛开的几株桃花映衬得艳丽无比。
那花瓣层层叠叠,如火如荼,在那暖红的光晕中颤巍巍地绽放。
微风吹过,落英缤纷,几瓣残红轻巧地落在她的肩头与发间,随后顺着她的雪白衣袍滑落,在身后的空中打着旋落下。
转过假山,便是一处开阔的草坪。
嫩绿的草芽儿刚刚破土,散发着一股子泥土的清香。在那草坪中央,宁雨昔一眼便瞧见了那个硕大的黑色身影。
黑虎匍匐在那片翠绿之上,身躯盘卧,显现出一个孤独的姿态。
黄昏那橘红色的光线打在它那一身黑亮如绸的皮毛上,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即便是在假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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