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皇家禁军大营的边缘,寒风卷着干草的清苦味在空旷的地上打着旋儿。
宁雨昔宛如一缕轻烟,避开了那一队队甲胄鲜明的巡逻卫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座不寻常的马厩前。
这座马厩修筑得格外雄伟,甚至比军中主帅的营帐还要宽阔几分。
它孤零零地矗立在营地最偏僻的西北角,并未与其他战马的畜栏挨在一起,倒像是一座被刻意隔离出来的禁宫。
更让宁雨昔感到诧异的是,此处戒备森严的大营,到了这座独特的马厩附近,反而方圆百丈之内不见半个哨兵,寂静得落针可闻,透着一股子极其诡异、欲盖弥彰的死寂。
“如此独特之地,芷晴深夜至此,定有蹊跷……”
宁雨昔心头狂跳,一种直觉告诉她,那黑漆漆的大门背后,藏着足以颠覆她认知的真相。
她屏住呼吸,身形曼妙地凌空一折,如同一只轻盈的白鹤,无声无息地攀上了马厩那粗糙坚硬的外墙。
她伸出纤纤玉指,死死扣住木料的缝隙,将娇躯贴在了高处那扇狭小的透气窗边。
透过那道极窄的缝隙,宁雨昔屏气敛声,向内窥视。
马厩内并未陷入黑暗,一盏昏黄摇曳的马灯挂在梁柱上,散发出暧昧且浑浊的光晕。
在那光影交织的深处,矗立着一匹极其威猛的西域汗血宝马。
那畜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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