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温存根本无法缓解体内的燥热。
衣衫早已褪尽,宁雨昔像只不知廉耻的母兽般,赤身跪在那张铺着旧棉被的榻上,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处早已空虚到了极点的私密之地暴露在空气中。
“快……舔舔我……里头要干死了……”
黑虎哪里还需要吩咐?
它那颗硕大的狗头猛地埋首在她胯下,那条宽大粗糙的长舌,如狂风卷落叶般,在那片干涸了一周的“旱地”上舔舐、耕耘。
“呱唧、呱唧……”
舌苔刮过敏感的阴蒂,钻入紧致的甬道。
那粗暴的舔弄瞬间激起了花房的本能反应,不过须臾之间,那处原本干涩的幽谷便重新变得泥泞不堪,爱液横流。
“啊❤……哈啊❤……就是那里❤……好狗儿❤……想死你了❤……”
宁雨昔双手抓着身下散发着霉味的旧棉被,指节泛白。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在那粗糙舌头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不够……舌头不够……我要……我要那个……”
她将双手撑在身前,做出了那个她早已烂熟于心的,母狗交配的姿势,双膝跪地,腰肢下塌,将那雪白饱满、宛如满月般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在那昏暗中摇晃着,勾引着身后的野兽。
她回过头,一双媚眼如丝,长发垂落在脸侧,看着身后那双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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