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之内,那一室春潮带雨,已然是泛滥成灾。
黑虎那根粗砺狰狞的肉刃,如同不知疲倦的捣药杵,在宁雨昔那泥泞不堪、软烂如泥的花房之中疯狂肆虐。
它并未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念头,只是遵循着雄兽最原始的本能,腰背肌肉紧绷如铁,那精壮的公狗腰化作了一道残影,以一种令人目不暇接的频率极速耸动着。
“噗滋、噗滋、噗滋……”
随着那根巨物大开大合的抽送,宁雨昔体内那积蓄已久的透明花露,与黑虎马眼处不断溢出的腥滑兽液,在两人紧密结合的甬道内被疯狂搅动、研磨,那混合的体液被生生搅打成了浓稠细腻的白沫。
“噗叽……哗啦——”
每当黑虎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拔出之际,那被带出的白沫便如飞溅的浪花,四散飞射。
有的溅落在宁雨昔那雪白光洁的美背之上,顺着脊沟缓缓流下;有的淋湿了身下那锦绣堆叠的锦被,晕染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更多的则是挂满了黑虎胯间那黑压压、毛茸茸的皮毛,将那原本蓬松的兽毛濡湿成一缕一缕,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淫水,散发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浓烈腥膻与甜腻气息。
“呃啊……太……太深了……❤”
宁雨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清晰地感受到,黑虎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