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收雨歇,那一场几乎要将暖阁顶棚掀翻的狂风骤雨,终于在漫长的锁结之后,缓缓归于平静。
黑虎那具庞大如小山般的兽躯,蹲坐在地上,甚至还用那耸动的狗鼻子去嗅闻地上的那滩交合流出的淫水浊液。
它那一身黑亮如缎的鬃毛已被汗水与体液浸得透湿,一缕缕地贴在精壮的腱子肉上,随着平缓下来的呼吸起伏,散发着一股子浓烈呛人、却又令此时的宁雨昔感到莫名安心的雄性麝香。
它那根刚刚还在仙子体内肆虐逞凶、将那娇嫩花房搅得天翻地覆的狰狞肉棒,此刻虽已从那怒发冲冠的勃发状态稍稍回落,退去了那骇人的青紫之色,但因着天赋异禀,依旧半软不硬地耷拉在腹下,并未完全缩回包皮之中。
烛火摇曳,将那处狼藉映照得触目惊心。
只见那根粗长腥红的兽茎之上,涂满了两人交合后留下的种种痕迹——那是浓稠如浆的白浊狗精,混合着宁雨昔动情时流出的透明花露,甚至在龟头的棱角处,还挂着几缕因过度欢愉而撕裂出的凄艳血丝。
红白相间,粘稠拉丝,顺着那硕大的马眼缓缓滴落,在身下的雪白狐裘上晕染开一朵朵令人面红耳赤的污梅。
这副画面,若是换做平日里的宁雨昔见了,定会掩面斥为污秽不堪。
可此刻,这位刚刚被灌满了一肚子兽种、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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