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要进去。它在求欢。
若是换做平时,这般冒犯的举动定会惹来宁雨昔的雷霆震怒。
可此刻,刚刚才在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宁雨昔,心防正是最薄弱的时候。
她感受着身后那具火热强壮的兽躯,感受着腰间那双兽爪的禁锢力度,竟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
她以为这只是黑虎在撒娇,是在表达对主人的依恋与不舍。
“好了……别闹了。”
宁雨昔并未挣脱,反而伸出双臂,轻轻抱了抱这颗硕大的狗头,将它按在自己那对此刻正因充血而饱满挺立的酥胸上蹭了蹭。
“今日够了……本座累了。”
她语气温柔,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像是在哄一个索求无度的孩子,“乖,下去吧,明日……明日再依你。”
说罢,她松开手,轻轻拍了拍黑虎的脑袋,指了指楼梯口。
黑虎愣住了。
它那根胀痛欲裂的肉棒正晃悠在宁雨昔的腿间,直指宁雨昔的隐秘的花园之地。
硬得像铁,渴望得发狂。
可面对女主人那温柔却不容置疑的逐客令,长久以来刻在骨子里的服从性终究还是战胜了原始的兽欲。
“呜……”
它发出了一声极度委屈、极度不甘的呜咽声。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水雾,可怜巴巴地看了宁雨昔一眼,最终还是垂下了头。
它夹着那根硬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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