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脑子里“嗡”地一声,脸瞬间烧得像要滴血。
完了……
真的……全完了……
她心脏狂跳,羞耻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第一反应就是想逃——想把手从他睡裤里抽出来,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挪开,想悄悄爬出被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刚一动,林宇那只没受伤的右手就本能地收紧,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那根东西也跟着她轻微的动作,又轻轻顶了她一下。
林晓晓吓得差点叫出声,她咬着唇,动作轻得像做贼一样,先是极慢极慢地把右手从他睡裤里抽出来,指尖擦过那片毛毛时又是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想把他的左手从自己胸口挪开。
从他背后坐起来,掀开的被角带起一股潮热的、属于两个人的气息。
她绕到床头,从床头柜上拿过体温计塞进他腋下。等了一分钟,滴一声。
三十七度四。
她顺势坐在床沿,低着头,把体温计搁在膝盖上,双手撑着大腿。
她的肩膀沉了一下。然后是颈椎,腰,腿,一节一节往下,整个人彻底松了下来。她泄掉了夜里硬撑了六个小时的那根紧绷的弦。
三十七度四。
退烧了。
窗帘后面的光已经大亮了,鸟叫声变得密密麻麻。楼下隐隐传来环卫工人拉动垃圾桶的动静,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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