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轻声开口：“天佑，你在z上面说过……打手枪用的丝袜是偷妈妈的……真的……是偷我的吗？”
我没想到妈妈居然记得这件事，尴尬得恨不得消失在椅子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点头：“是……是真的。”
妈妈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我真的会承认，手指不自觉地抓紧杯子。她低声问道：“你……你偷我的丝袜？”
“一开始是偷你勾破丢在浴室垃圾桶的……后来……后来去你房间拿穿过洗过折好的……”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到，说完我心虚得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妈妈听了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又没生气。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套着……自慰会更舒服吗？”
“是……很舒服……”我点点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她低着头用手指在杯缘上来回摩擦，显然在消化这一切讯息。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眼声音颤抖地问：“你是幻想跟丝之女神做……还是跟……妈妈？”
空气好像凝固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连她都能听见。
我低着头老实说：“都有……因为我喜欢妈妈穿丝袜的样子……然后也喜欢丝之女神照片里的胸部跟身材……”
妈妈听了脸更红了，感觉羞得无地自容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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