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有病,居然会想念那个可怕霸道的罪犯。
我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50几岁地中海秃头猥琐阿伯,他可能也发现我注意到,停下了动作。
那油腻的脸和黄牙让我感到恶心,但比不上内心的失望。
我难过地回头,觉得我居然有这种期待他回来,我真的离不开他了…阿伯看我没声张也没反抗,就继续搓揉我的臀部,甚至伸进我短裙内抚摸我。
那粗犷长茧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小穴,带来不舒服的摩擦,混杂着恶心、被背叛、难过、失望、生气等复杂的情绪。
我眼泪开始掉落,斗大的泪水滑过脸颊。
忽然动作停止了,感觉被快速拉出我的裙子,【阿伯,人家都能做你孙女了欸。】我回头看到有一个高大男子抓住阿伯的手拉了出来。
【你没看到她都哭了吗?】这男人严厉斥责阿伯。
那声音有点熟悉?
但我已经不敢再期待了,低着头轻声说谢谢。
阿伯吓得面红耳赤,刚好公车门打开,连滚带爬跑了。
忽然我被一把抱住,差点惊呼出来,但抬头看到是我心心念念的k,瞬间眼泪又掉了下来。
趴在他温暖的胸膛哭泣,那熟悉的古龙水味混杂男性荷尔蒙,我只觉得被包围,安全而温暖。
旁边的路人也关心说要不要帮忙报警等等。
k只是摸摸我的头安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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