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芷?”
我搂着周芷,胸前湿了一大片。
周芷一动不动,她那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死死绞着我的衣角,指甲掐进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她没有哭出声,只有肩膀细碎地、一高一低地耸动着,额前的碎发被细汗黏在脸颊上,眼角那颗泪痣在通红的眼眶边泛着湿漉漉的光。
果然。
不管是什么可爱的东西或人,在可怜时只会变得更可爱。
我心中邪火前所未有的炙热。
我没有松手,反而压了上去。
一只手绕到身侧,从t恤松垮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顺着她温热、光滑的侧腰一路往上,指腹精准地卡进了她左侧胯骨那个微微凹陷的窝儿里--那道劣质麻绳留下的、长不好的暗红色伤疤。
那道伤疤像是一个隐秘的导电口。
我的指甲在上面每刮擦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柔嫩的后颈在一瞬间沁出了一层密集的冷汗。
那是她最脏、
最见不得光的过去,而现在,我的手指正钉在这个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死穴上。
这种精神上的羞耻感化作生理上的电流,让她的双腿在拖鞋里发软,再也使不出半分推开我的力道。
周芷微微挣扎,仰起头用湿漉漉得眼睛盯着我,发出短促的鼻音表达不满。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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