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冬天即便到了除夕夜也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
我站在家门口,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冻得消散在夜色里。
怀里抱着裹得像个团子的小逸仙,脖子上还骑着个不安分的小镇海,这副“拖家带口”的造型让我连腾出手敲门的余地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为了掩盖刚才在大雪里被几个“坏女人”捉弄出的丑态——那根硬得发痛、怎么也软不下去的肉棒——我现在不得不挺着腰,摆出一副极其诡异的企鹅站姿。
大腿根部那条粉嫩嫩的围巾勒得我生疼,那是小逸仙的,此刻却正紧紧裹着我那根滚烫又冰凉的“祸害”。
“咚、咚、咚……”
怀里的小逸仙乖巧地伸出戴着红色连指手套的小拳头,在我怀里努力探出身子,轻轻叩响了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隔着厚实的手套,声音闷闷的,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微弱。
“爸爸❤️❤️……这样敲可以吗❤️❤️?手有点够不着呢❤️❤️……”
小姑娘敲了几下,有些担忧地回头看我。
因为被我抱着,再加上那个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冰块”裤裆让我不得不挺着腰,她能活动的空间其实很有限。
她眨巴着大眼睛,睫毛上甚至挂着一点细碎的冰晶:
“要是妈妈听不见❤️❤️……是不是就要一直站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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