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台子上,在那具微微抽搐的身体里,“李婉华”已经消失。消失在欲望和支配的深渊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散发死亡气息的“东西”。
巨大悲伤和绝望,像冰山砸来,将他碾碎。他没有生理反应,没有愤怒。只有彻骨冰冷和虚无。
他失去了她。
不是从今天开始,而是在这一刻,他才彻底意识到,永远失去了她。
那个会督促他学习、罚跪、深夜盖被子的母亲,在那个金属台上,被恶魔抹去了最后一丝人的气息。
眼泪汹涌而出,模糊屏幕。他像被抽走灵魂的空壳,从杂物上摔落,瘫倒在冰冷地面,一动不动。
世界,彻底失去了声音和颜色。
李婉华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或许是陈校长派人送的。过程已不重要。
她躺在冰冷床上,身体像被碾压,每一寸都在呻吟。动手指都艰难。内部感觉难以言喻,被掏空的残破感,混合被填满后的虚无满足。
她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项圈散发微弱冷光。
她尝试思考回忆,却发现大脑空白。
“李婉华”的情绪记忆,仿佛被格式化清空。她努力想儿子小明的脸,却模糊不清,激不起母爱。想学校讲台,学生面孔,同样遥远陌生。
一种轻盈感,卸下重担后的轻松,弥漫全身。
她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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