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止挣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任由对方扯开衣物。
冰凉空气接触裸露肌肤,她猛地一颤。陈校长拿起皮带,粗糙的皮革擦过她大腿内侧,带来一阵战栗。
“皮肤挺滑。”他评价道,语气像检查货物,“不知道挨上几下,会是什么颜色。”说着,他毫无预警地抬手,皮带带着风声抽在她雪白的大腿根!
“啊!”尖锐的疼痛让她蜷缩,被打处立刻浮现一道红痕,火辣辣地灼烧。
“疼吗?”他问,手指抚上那处红痕,用力揉按,“疼就记住,谁才是能让你疼,也能让你爽的人。”
疼痛与触碰交织,一种奇异的感觉滋生。
在她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这明确的、由他施加的痛感,竟像一道界限,划出了一个扭曲的安全区——在这里,她只需承受,无需思考。
接着,他拿起束缚带,将她的手腕并拢,用柔软的皮革牢牢捆住,绑在床头栏杆上。
束缚带勒进肌肤,带来强烈的禁锢感。
她挣了挣,手腕磨得生疼,却无法撼动分毫。
“对,就是这样。”陈校长欣赏着她被束缚的模样,眼神兴奋,“动弹不得,只能任我摆布。”
然后,他拿起那两个金属夹子。夹子带着细密锯齿,闪着冷光。他捏起她胸前一边因恐惧而硬起的蓓蕾,将那冰冷的金属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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