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个人的脚步声。
一个沉稳的是强哥的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另外两个更沉闷更拖沓——是那种廉价胶底球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夹着偶尔几声含糊不清的交谈。
我听到强哥压低嗓门说:"最后给你一个早上。让她伺候完你们俩再走。别说我没给你们福利。"然后是两声猥琐的低笑。
我从床上坐起来,后背贴着床头靠板,手指攥着被子。
客厅里传来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咔嗒声——那个粗糙的锈蚀金属扣头和尼龙腰带摩擦的声音,和之前我在无数段监控视频里听到的无数个客人解开裤子的声音一模一样。
然后是我妈的声音——不是说话,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音调不高的、习惯性的闷哼,像一台被按下开关的机器自动播放了一段启动音频。
接着是床板被两个人的体重压上去时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咯吱声,然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啪,节奏很快,没有前戏,纯粹的机械式抽送。
一个马仔的声音从客厅传进来,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到了缅北可没这儿舒坦了——那儿都是排着队操的,一天二十个,你这松逼现在抓紧享受吧,那边操的可不跟你讲什么节奏——"然后是一声更重的撞击,妈妈又发出了一声被顶到深处的闷哼,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一点。
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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