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穿好了。
右边阴唇更薄更脆,钳尖穿过去时发出"吱"的一声像咬碎了一块脆骨。
最后是阴蒂环。
老头换了一把更小的钳子,捏住阴蒂包皮往上拉——那颗阴蒂已经比最初大了两倍不止,暗红色充血发亮像颗小浆果。
针尖穿透包皮最薄处的瞬间,妈妈的身体整个僵住了——从头到脚每一根肌肉纤维同时锁死,连泪腺都疼麻了。
老头拧紧最后一个环,拍拍手上的血和黏液,语气像刚杀完一条鱼:"行了。五个环。三天别沾水。发炎了涂点红霉素。"
他收了强哥五百块。
连张纸都没给——没收据、没术后注意事项、没消炎药、没绷带。
五百块,五个环,一句话。
妈妈从皮椅上滑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完全站不住,两个小弟架着她拖过那条臭气熏天的巷子,拖回出租屋。
她走路时两条腿叉得很开——每走一步阴唇上的环就晃一下,晃一下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水泥地上留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不知道是尿、血还是两者都有。
那天晚上我从监控里看着她。
灯关着,只有窗外路灯的昏黄光晕。
她赤身裸体蜷在铁架床上——不敢盖被子,因为任何布料碰到伤口都会疼得她全身痉挛。
她侧躺着,手指悬在乳头上面半厘米不敢碰到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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