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唐元元离得很远就能看到林冰柠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在走路。
她平时总是笔直如剑的腰肢,此刻却微微前倾,双腿并得极紧,每一步都迈得极小、极慢,像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在校服裙下隐约可见,步态僵硬而别扭,偶尔还会下意识夹紧一下大腿内侧,仿佛那里正隐隐作痛,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余韵。
唐元元眨眨眼,赶紧小跑过去,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声音又惊又关心:
“冰柠?你怎么了?走路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前天火锅吃太辣了?还是生理期疼得厉害?还是……腿受伤了?”
林冰柠的脚步微微一顿。
冷白脸颊上浮起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她银灰长发低垂,冰蓝眸子平静得像一潭冻湖,声音依旧清冷惜字如金:
“都不是……我没事的。”
但她自己知道——非常有事。
昨晚,杨澈只是敲门说“想进来坐一会儿”。
结果……
他喝了酒。
那股混着酒精与荷尔蒙的灼热气息一靠近她,就再也压不住。
原本说好的“只是坐一会儿”,在酒意上头后迅速失控。
他把她按在床上,一瞬间变成一只不知节制的猛兽。
第一次,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粗暴地顶进早已被开发得敏感的后庭,滚烫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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