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柠身体猛地一僵,却很快反应过来。
“……杨澈。”她声音压得极低,清冷得像结了霜,“这里是图书馆。自习室。学习空间……嗯啊……”
最后一个鼻音几乎是漏出来的。
杨澈低低地笑,笑声像滚烫的砂纸刮过她的耳膜。他用指腹更重地、缓慢地画圈,把那颗敏感又脆弱的阴蒂揉来揉去。
“对呀。”他故意把声音压低,贴着她银灰色的发丝,“那我现在就在给你‘补习’啊,主席大人。作为性欲处理女仆,应该学会怎么更好处理性欲是不是?其实我觉得你这里也挺会吸(习)的,应该不需要补了吧?(阴阳怪气)”
而话音刚落,他另一只手忽然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毫不客气地掀起她百褶裙的下摆,直接钻进裙底。
林冰柠的身体猛地绷紧。
补习被杨澈说成了补吸。
她死死咬住下唇,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歪扭的线,几乎要把纸戳破。
杨澈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隔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先是粗鲁地揉了一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然后直接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露出那处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熟悉的后庭。
“啧……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声嘲笑,指尖沾满她透明的肠液,在那处粉嫩却不再紧闭的穴口上轻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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