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澈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残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不是单纯因为手掌的包裹和摩擦。
而是因为她。
因为这个平日里站在礼堂台上能让全场屏息的冰山校花,此刻跪在他床边,用那双纤细冰凉的手,笨拙却拼命地为他撸管。
因为她明明技术烂得要命,明明口腔酸得发抖,明明蓝眸里满是屈辱和倔强,却还是咬着唇、忍着泪、用尽全力想让他“快点射出来”,想尽快结束这件耻辱的“工作”。
避孕套前端的白浊还在缓缓晃荡,杨澈低喘着伸手,拇指粗暴却温柔地抹掉她眼角最后一滴泪,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真他妈好看。”
林冰柠蓝眸一颤,睫毛剧烈抖动,像被这句话烫到。她喉结艰难滚动,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倔强:
“……射……射完了吗?”
杨澈低笑,指尖在她唇瓣上重重一按,把那点残留的涎液抹进她嘴里:
“完了。不愧是学霸,性欲处理工作做的不错。”
林冰柠偏开头,银灰长发滑落,遮住半边烧得通红的脸颊,指尖在裙摆边沿收紧到发白,却终究没再反驳。
杨澈看着她,目光往下移,落在那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上。
白浊在薄薄的橡胶里晃荡,像一颗沉甸甸的果实。
他忽然伸手,把避孕套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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