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尔蒙经验老道,也加快抽插着,也赶到了马眼开始紧缩。他控制着节奏,和儿子一起把精液先后灌入了悬吊肉块的体内。
“哈啊……哈啊……呜呜!”伊芙昂着头,发出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娇叫,体内被滚烫的精液刺激着子宫和结肠,她无助地颤抖着,被迫再度进入了高潮。
欧斯特趁着父亲注意力分散,看准时机,把一早准备好的无针注射器,按在了伊芙的腰上,把春药的解药打入其中,再悄悄地把废针管扔掉。
父子俩拔出阴茎,留下伊芙依旧被悬吊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拜尔蒙欲言又止,欧斯特连忙开朗道:“阿大,多亏有你,不然伊芙妹子今天就死定了呢!”
“啊。”拜尔蒙陷入了贤者时间,欲望过后,有些不愿意面对和儿子一起上了“准”儿媳妇的事情。
他一心认定着,要对这个女孩负责,那么让儿子娶了她就是最好的结果。
但现在自己横插一腿……“爹,我们好不容易救活了伊芙小妹,如果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了,多惨啊。”
儿子的话听着有些道理,细想站不住脚,但拜尔蒙内心凌乱,也顺势着让自己下了台阶。
说着话,颤抖着的人棍少女安静了下来,她分析着自己的处境,然后“呜呜呜”的叫了起来。
欧斯特赶紧解开了她的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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