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珊一把将手里的连裤袜丢在了林海生的脸上,他拾起看也不看顺手丢在一旁,鼻间混杂着女儿的体香和另一种似曾相识的异味。
“她刚毕业,才多大,就没了清白!以后还怎么做人!”
沈美珊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因为生育过的关系,她胸前那对本就丰满的巨乳,这些年已经涨到了f罩杯,即便是藏在宽大的宫廷睡裙里,也是显得尤为丰韵,林妍多少也继承了母亲的基因。
林海生比沈美珊大上那么几岁,今年也是奔五的人了,一米七五的个头,瘦的像根杆子,在一家公司做采购经理,算是个油水不错的差事。
“怎么就不能做人了。”
“你让她在别人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林妍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沈美珊想到女儿才踏入社会不久,便被不知根底的男人夺了贞洁,心里又是一阵伤心,两眼含泪,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怎么就抬不起头了,美珊。”
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即便不能像生儿子那般传递香火,可林海生一样把林妍捧在手心里,视作掌上明珠,他没有老一辈那些重男轻女和男尊女卑的陈旧思想,更理智,也更客观。
他知道,心里纵有万般不舍得,可女儿的这一天迟早会来,是不可回避的。
“不是你生的,你当然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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