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还没有完全褪去,希儿就先闻到了纸张的味道。
那是很淡的、泛黄纸页特有的气息,混着墨水干涸后的微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布洛妮娅的体香——那种她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埋在布洛妮娅颈窝里闻到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不是昨晚那张窄得只能平躺的调教床,不是笼子里那块硬得硌骨头的铁板,是一张正常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枕头上。
窗帘拉着,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身体还在疼。
小穴。
后庭。
乳尖。
手腕。
脚踝。
每一寸被玩弄过的部位都在传来持续的、钝痛的感觉——那种痛不是尖锐的,而是绵长的、酸胀的,像被人用钝器反复碾压过。
小穴红肿着,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有空气灌进去,带来一阵阵凉意。
后庭更疼——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后还没有完全闭合,肛门口酸胀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塞在里面。
乳尖上的血痂干涸了,变成深褐色,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
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青紫色,边缘开始发黄,那是淤血在慢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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