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骚味,进入胃里之后让她一阵翻江倒海。
第一个匪兵退出来之后,第二个立刻接上。
就这样,匪兵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在吴文婷嘴里射精。
吴文婷跪在地上,脖子被迫仰着,嘴里含着那根腥臭的口塞,一根接一根的阳具塞进她嘴里,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咙。
有的匪兵动作快,几秒钟就完事;有的匪兵则故意拖延时间,在她嘴里插了很久才射精;还有的匪兵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在她嘴里又插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吴文婷的眼泪一直没有停过。
她不是没有给男人口交过——在过去的几年里,她几乎每天都要用嘴伺候那些匪兵。
但像这样被迫跪在台上,嘴里塞着口塞,被二十个匪兵轮流在嘴里射精,还是第一次。
那种屈辱感让她的胃一阵阵痉挛,但精液已经被她咽了下去,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二十分钟后,二十个匪兵全部完事。
莲婶上前,解开吴文婷嘴上的口塞,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她虽然已经咽下了大部分,但口腔里还是残留了不少。
莲婶端来一碗温水,让吴文婷漱了漱口,然后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汤剂:“来,把这个喝了。这是老金开的安胎药,配合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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