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吴文娟就被一阵粗鲁的开门声惊醒了。
她猛地从草席上坐起来,看到两个匪兵已经站在牢房门口,手里拎着麻绳和铁链。
牢房里的光线还很昏暗,外面传来公鸡的啼叫声和匪兵们起床的吆喝声。
“起来起来!开工了!”匪兵不耐烦地朝里面喊道。
程颖蕙已经醒了。
她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伸出双手,让匪兵绑她。
吴文婷也撑着大肚子艰难地站起来,她的七个月孕肚在晨光中像一座小山,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那是长期折磨之后留下的麻木。
吴文娟缩在墙角,看着母亲和姐姐被匪兵粗暴地拖着往外走,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她以为自己也难逃一劫,可那两个匪兵根本没有碰她,只是朝她努了努嘴:“你——也出来!莲婶在外面等你!”
吴文娟被带出牢房时,看到莲婶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莲婶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腰间系着一条围裙,手里端着一个木盆,盆里装着热水和几条干净的毛巾。
“吴家二小姐,”莲婶的语气很平淡,“今天你的任务不是接客。你跟我来,学着怎么伺候人。”
吴文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莲婶拉着跟在匪兵后面,走向营地旁边一间更大的屋子。
那间屋子原本是存放粮食的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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