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莱恩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那敲门声很轻,轻得像是敲门的人在犹豫该不该打扰,但又固执地不肯停。
每隔几秒就响三下——“笃、笃、笃”,停顿片刻,又是三下,节奏精准得像是用钟表量过的。
莱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卧室里还是一片漆黑,窗帘的缝隙间透不进一丝天光。
壁炉里的火早就熄了,只余下几块灰白的余烬,房间里有些冷。
他摸到床头的魔法怀表,按亮表盖看了一眼——凌晨四点半。
“……谁?”他哑着嗓子问。
“主人,是我。”门外传来塞蕾娜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和昨天一模一样,仿佛那个在他怀里高潮到脱力的少女管家只是他做的一场梦,“塞蕾娜·夜歌。我来履行昨天的约定。”
莱恩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他披上睡袍,走到门口拉开门闩。
门外的走廊里还点着几支快要燃尽的蜡烛,昏暗的光线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晃。
塞蕾娜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提灯,淡蓝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条低马尾,发梢用黑色的丝带系着。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不是比喻,是真的什么都没穿。
连那条女仆装都没有,连昨天那件遮住前身的围裙都没有。
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站在走廊里,白皙的肌肤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