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后面。”鲁珀女子朝酒馆侧面努了努下巴,然后率先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预言家跟在后面,保持了两三步的距离。
出租车就停在那里,那是一辆相当普通的四门轿车,车漆是褪了色的黄,某些地方甚至变成了接近奶油的白色。
车身上随处可见细小的划痕和磕碰,左侧前轮上方的翼子板上有一小块凹痕,大小约莫和拳头的尺寸差不多,凹痕周围的漆面龟裂成环状的细纹。
车顶上的出租标示灯歪了一点点,大概是曾经被什么东西撞过。
后视镜的边缘贴着一小片褪色的贴纸,图案已经模糊到无法辨认原来的内容。
这车有些年头了,保守估计至少有五年以上的车龄,但轮胎的胎纹还很深,四个轮子的磨损程度不太均匀,前轮明显比后轮更旧。
后备箱的盖子合得不完全严实,留了一条细缝,透过细缝可以看到里面放着的应急备用轮胎和一小桶机油。
鲁珀女子走到驾驶座一侧,拉开车门,金属门锁弹开时发出钝钝的咔嗒声。
她先将两把剑塞进了后座,然后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她坐进去后没有立刻关门,而是从手套箱里摸出了一副墨镜,镜片是暗棕色的,框是金属细边,然后她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灰。
“上车,别傻站着。”她冲站在车外的预言家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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