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没有惊慌的仓促也没有愤怒的激烈,有的只是一种老练的从容。
就像是一个人被雨淋了不跑也不躲,而是淡定地撑开伞一样。
他站起来之后的高度明显比鲁珀女子高出了不少,大概有十几厘米左右的身高差距,但因为他的兜帽遮盖了面部和颈部,这种高度优势并不显得压迫,反而像是某种理所当然的状态。
他的双臂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张开,没有握拳也没有做出防御性的交叉,而是一种完全放松的中立姿态。
卡特斯老板呆了一瞬后才想起来蹲下躲在吧台下面。
那双长耳朵因为恐惧而紧紧贴在脑后,耳朵内侧粉色的皮肤都因为血液回流而变得苍白。
他的香烟终于从指中脱落,掉在地板上的一滩水渍里,发出嗤的一声后熄灭了。
他双手抱头,蜷缩在吧台下方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那里堆满了备用的杯子、抹布和清洁剂,发出的气味混合着漂白剂和酸腐的啤酒味。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心跳的力度和频率都翻了一倍。
保佑保佑保佑,不管来的是谁,千万别在店里动手。
他在心里反复念叨着。
然后他听到了门口传来了有些疯癫的笑声。
那笑声从低沉的喉音开始,逐渐升高,最后变成了一种高亢而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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