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爸爸!”厨房里传来了回应,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清亮而活泼,隔着一道半掩的隔板和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嘈杂声依然清晰可辨。
伴随着回应声的还有一阵锅铲碰撞的金属脆响和油花爆裂的滋滋声,显然是已经忙开了。
“胡萝卜酒就当送你的,你跟我说说你身上穿的这身是哪家的产品呗?”老板转过身来,眼睛里的商业光芒一闪而过,然后又迅速被一种更像个人好奇心的神情取代了。
他从吧台下拿出了一个干净的高脚杯,习惯性地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杯壁的洁净度,然后放到了吧台上备用。
兜帽人向老板挺起胸,展示了他左胸胸口上那和背后一样的图案标志。
在深色的面料上,那个标志以银灰色的线绣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ba……be……l……”老板眯起眼辨认着标志下那一行维多利亚语,嘴唇不自觉地翕动着,将那几个字母从喉咙里一个一个地挤出来。
“babel tower。通用语里叫巴别塔。”兜帽人替他把剩下的话说完了,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个音节都咬得很准。
“巴别塔”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就像是说出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在履行某种职责。
“哦!巴别塔!你是巴别塔的人啊?”老板的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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