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名金兵却不管她们是否高潮,是否承受得住,他们正操得兴起,肉棒被那紧致湿滑又不断收缩的小穴夹得舒爽无比,哪里肯停,搂着姐姐的金兵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次次尽根,撞得她臀肉乱颤,呻吟声断断续续,几乎不成调子,操弄妹妹的金兵则将她双腿扛在肩上,俯身压着她,同样次次深入到底,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上。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淫靡声响中流逝,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两女已经被操得高潮了数次,姐姐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流着涎水,偶尔还能发出一点细微的哼声,而年纪更小的妹妹,似乎早已承受不住这连续不断的剧烈冲击和药力的双重折磨,头歪向一边,眼睛紧闭,呼吸微弱,竟是昏死了过去,只有身体还在随着男人的撞击而被动地晃动。
韦渊早已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只剩下一个麻木的躯壳,张氏抱着儿子,母子俩的哭声都变成了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韦怀瑾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当她看到小侄女昏死过去,脸色灰败,而那名金兵却依旧在她身上疯狂耸动,毫无怜惜之意时,她最后那根紧绷的弦,终于“铮”地一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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