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不必多礼,”完颜平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温和,却更显得虚伪,“这几日事务繁杂,没顾得上去看你,心里可是惦记得很。”
李月娥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完颜平,准备回话,然而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房间内部,然后猛地定格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瘫软在那里,双腿似乎还微微分开着,最刺目的是她头上套着一个粗糙的深色皮革马袋,将整个头颅严严实实地罩住,只留下口鼻处粗糙的呼吸孔,女人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这副景象充满了暴力、屈辱和淫靡的气息,赤裸裸地展示着征服者的权力与残忍。
李月娥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瞳孔微微收缩,她立刻明白了那马袋意味着什么,那是剥夺视觉、强化奴役感、驯服牲口和奴隶的手段,这个女人是谁,也是宫里的妃嫔吗,还是被掳来的官家女子,看那身段皮肤绝非普通宫女。
完颜平把她叫来,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着另一个女人的惨状吗,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和更深沉的羞耻感悄然漫上心头,但她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将那一瞬间的震惊与不适狠狠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床上那具悲惨的胴体上移开,重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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