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缓缓坐起来,身体的动作慢得像在水下移动。
他伸出手,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从她颧骨开始,慢慢地、用力地、一遍一遍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泪水擦掉了,新的又流下来,擦掉了,又流下来。
他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加快速度,就那样一遍一遍地擦着,像是在做一件有固定程序的、需要耐心和专注的事。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不再有那种平日的、钢铁一样的硬度,而是带着一种柔软的、像被水浸泡过的木头的质感,“我射过很多次。跟自己射的,跟别人射的。每一次射完……那根东西都像被抛弃了一样。没有人管它。射完了,任务完成了,它就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慢慢地软下去,慢慢地变凉,慢慢地被人遗忘。下一次需要它的时候再把它叫醒。”
他的拇指停在她眼角,指腹按着她眼尾那道被泪水浸湿的细纹。
“但今天……不一样。你含了它很久。含到它软了,含到它凉了,又含到它被你捂热了。你舔了它,不是要它再硬起来,只是想让知道它没有被抛弃。你舔了我后面……不是要进去,只是在告诉它‘你辛苦了’。你亲了我小腹……不是在刺激我,是在跟我说‘可以了,够了,不用再射了’。”
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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