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能进去一小截,可那种被层层嫩肉紧紧绞住的感觉,让司马狩爽得头皮阵阵发麻。
他舌头在里面搅动翻搅,舔遍能触及的每一寸肉壁,尝到更丰沛的爱液——又咸又甜,味道美妙极了。
与此同时,秦贞娘也在他胯间卖力吞吐。
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练,她的口技已经相当可观。
她含住整根肉柱往深喉里送,腮帮子因用力而凹陷,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龟头与冠状沟,时不时用力吸紧,发出啧啧不绝的水声。
两人的淫声浪语在昏黄的房间里放肆交织——
“嗯嗯……咕啾……贞娘,你这穴……真甜——”
“哈啊……阿翁……你的肉棒太大了……顶到喉咙了——”
“舔、舔我的卵蛋……对……就是那样……”
“啊……舌头……舌头又进去了……好舒服……”
“用力吸,贞娘……吸我的龟头——”
“嗯啊——阿翁……舔深一点……再深一点……”
各种黏腻的吸吮声、水声、呻吟和粗喘混在一起,淫靡得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烛光跳跃,映出床上那副荒唐又原始的画面——一个年轻健壮的男人仰躺着,舌头疯狂舔弄悬在他脸上方的女人阴户;女人则趴跪着,臀部高高翘起,随着快感的冲击来回摇摆,卖力地吞吐男人的阳具。
司马狩舔得越来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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