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狩沉默了几秒,嘱咐道:“这件事,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晓得?”
“没了。跟去的都是跟了十几年的老弟兄,嘴巴严实。大夫是从外头请的,只说是府里老仆人急病,没让他瞧您的脸。”马朝如实禀报,“贞娘夫人这几日把阖府的人都支开了,外院只留了两个贴身丫鬟听传唤,内室全是她亲自打理的。”
“办得好。下去歇着,告诉那几个弟兄——这事先烂在肚里。对外头就说,我旧疾犯了,闭门谢客静养。”司马狩一字一顿。
“是!”马朝重重磕了个头,起身退出去,带上门时轻得几乎听不见响动。
屋子里又剩下两个人。
秦贞娘立在床边,眼神落在他身上,神色有点复杂。
她不是个蠢人,刚才马朝话里头那些古怪,再加上眼下她公公虽然脸色还白着,可那双眼睛清亮得不像话,说话的中气比这几年任何时候都足。
“阿翁,”她缓缓开口,“您是不是……”
“贞娘。”司马狩放软了语气,却依然打断她,“先出去一会儿,让我自己待一阵。”
秦贞娘嘴皮子动了动,终究把话咽回去,只说:“那您好好躺着,我去看看药熬得了没有。”说完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补了一句,“要有不舒服,马上喊人,我就在外头。”
门合上了。
司马狩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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