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洛清月没有回答,头顶寒月只是又亮了一分。
下一瞬,秦天鸿的身影浮现在韩岳心中。
他记得两人多年来的明争暗斗,记得自己如何不满秦天鸿偏袒产业堂,也记得今日逼宫的每一步安排。
可那股恨意却不见了。
所有事情都还记得,却像是在回想一段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旧事。
韩岳心头第一次真正生出寒意。
紧接着,是韩照。
他记得那名年轻人的姓名、武功与位置,也记得自己命令他在偏厅对秦映雪动手。
可当韩岳试图寻找自己对韩照的信任与重视时,却只触到一片空白。
那个人是谁?
不。
他知道韩照是谁。
可韩照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韩照……」韩岳的声音开始颤抖。
记忆没有消失。
可记忆之中所有属于他的情绪,正被一层层剥离。
逼宫、会主之位、漕运堂与产业堂的旧怨,全都清楚地留在脑中,却再也无法令他感到愤怒、不甘或渴望。
他像是在阅读另一个人的生平。
知道那人做过什么,却不再明白那人为什么要做。
「不……」韩岳终于慌了。
「前辈!有话好说!」「韩某愿交出漕运堂,愿将所有参与此事之人全部供出来!」洛清月依旧没有看他,只维持着手中印诀,任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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