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团黏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你的奶水是咸的。”他说,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干涸后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但不是奶水,是汗。你这里的汗腺最发达,每被舔一下就会分泌一小滴汗,混在口水里,尝起来像兑了水的海水。”
他说“这里”的时候,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她的乳头——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像弹烟灰一样,指甲盖弹在乳头最顶端那个已经因为充血而变成紫黑色的、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尖点上。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尖锐的、像哨子一样的尖叫,整个人向后弓去,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胛骨,脊椎发出“咔咔咔”的一连串细响,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
顾霆深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他的双手抓住她衬衫的两边,用力一扯。
衬衫的纽扣——剩下的那些——全部崩飞了,像子弹一样向四面八方射出去。
一颗打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弹到了地上。
一颗打在了床头柜的台灯上,灯罩晃了一下。
最后一颗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也许飞到了床底下,也许飞到了窗帘后面,也许飞到了另一个维度,一个没有柳如烟、没有顾霆深、没有这些疯狂的事情存在的维度。
衬衫从她身上滑落,在地毯上堆成一团黑色的、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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